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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期爱人在平行时空是否也伤神

饼栾

没头没尾短打小段

20210330直播产物

有空回来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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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烧云饼同志其实是个撒娇精”这回事儿,栾云平先前提了好几次,但奈何众人都不信,他们虽然不敢直说,可满脸都写着“就算你是副总也不能这么骗人”。

 

栾云平心累。

 

德云社的众人心更累。

 

副总的威严在饼哥的健硕肌肉面前变得不值一提。

 

任谁也想象不出一个一身腱子肉的烧饼,“嘤嘤嘤”地撒娇,更何况栾云平的原话是——

 

“跟只猫似的往你怀里钻,要不就腻着你耍赖,不答应他的要求就抱着你不让你走。”

 

秦霄贤壮着胆子凑上来磕磕巴巴地问:“哥,你说的那不是周九良吗?”

 

栾云平顺着秦霄贤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周九良正弯着小猫眼,抿着小猫唇,往烧云饼同志的怀里钻,顺便打出一套喵喵拳,估计是又被师哥逗了,撒着娇打闹。

 

反观烧云饼同志,是一贯的“宠溺师弟的稳重好师哥”形象,正笑眯眯地揽着大橘猫周九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饶是栾怼怼也在此时此刻生出一种无力反驳的感觉。

 

但峰回路转,曹鹤阳不知从哪冒出来,十分诚恳地捧着栾云平的双手。

 

“哥,我信!”

 

栾云平几乎要泪眼朦胧。

 

“哎哟,我可算找着战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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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鹤阳发现朱云峰先生酷爱撒娇这事儿,已经好多年了,并且深受其害。

 

最出名的事件当指朱云峰先生为了一件五万块钱的皮衣坐地上撒娇打滚,半求半逼地让曹鹤阳买了单。

 

从那以后,任凭烧饼肌肉练得多么“凶猛”,在外人面前如何一副大家长形象,在曹鹤阳心里都是一副撒娇怪的模样。

 

曹鹤阳本想着无情揭穿烧饼的真实面目,但耐不住自家搭档哼哼唧唧着坐在自己家里,说是自己“揭发他”,他就赖着不走了。

 

曹鹤阳为了维护他搭档那点自尊心,也为了自己耳边清净,不得不答应了他搭档的无理要求,顺带还给烧饼拿了兜橘子带走。

 

——他发誓,这兜橘子和朱先生的某篇文章毫无关系。

 

——橘子是烧饼那孙子愣抢走的。

 

——对了,朱先生也不是他们德云社那个巨匠。

 

故事外的朱鹤松老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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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云平好不容易找着战友,但听完曹鹤阳的吐槽才发现,人家那只是损失点钱,也算得上是破财免灾,而自己这个则是既破财又没能免灾。

 

早些年他和烧饼属于是各不对付,谁都看对方不顺眼,恨不得一板砖楔死对方——至少栾云平是这么想的,就理所当然也认为烧饼也是这么想的。

 

“小四,你当初是没看见,他要么上台前偷偷藏我大褂,要不然就是下了班发现我那自行车车胎被人扎爆了,这罪魁祸首躲都不带躲的,抱个膀在旁边幸灾乐祸。”

 

曹鹤阳战略性推了推眼镜,忍不住替自己的老搭档开口:“其实那轮胎是别人扎的……”

 

栾云平一拍手,气的几乎要站起来。

 

“那孙子当初也是这么说的,非说是别人扎的,但你说这台上台下除了他还有谁能朝着一个无辜的自行车胎下狠手。”栾云平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有些不自然地开口,“后来他也认了是他干的,为了给我赔礼道歉,骑自行车送我一个月的上下班。”

 

曹鹤阳抬眼看了眼栾总队长身后那孙子,愣了愣,还是选择不开口,只是他的确是记得那年的自行车事件的。

 

那是栾云平来了几年,还骑着自行车上下班的时候。烧饼那时候的确喜欢捉弄栾云平,不是偷偷往他的保温杯里加盐,就是偷偷藏了对方的鞋。

 

烧饼某一次和曹鹤阳喝酒时,后者好奇地问烧饼为什么老跟栾云平过不去。

 

烧饼喝得醉眼朦胧,嘿嘿笑起来时眼睛就眯成一条缝,嘟囔着回答自己:“小四儿,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独独跟他过不去,但我就是想看他气急败坏地往哪一站,脸皮气的红嘟嘟的,然后大喊一声谁干的。”

 

“但现在他也学精了,不问谁干的了,反正总是我没跑了。”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喊我名,我这心里就这么美呢。”

 

烧饼几乎趴在桌子上,但还是握着啤酒瓶的瓶口,勉强撑着自己的身子,低声问曹鹤阳。

 

“小四儿,你说为什么啊。”

 

曹鹤阳给不出一个令对方满意的答案,索性闭口不提,只是反问道:“你就不怕狼来了在你身上真的灵验。”

 

烧饼沉默许久,久到曹鹤阳几乎以为对方睡着了,他刚打算站起来扶着对方回到他俩那件小出租屋里,却听烧饼轻轻开口。

 

“已经灵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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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鹤阳以为烧饼说的是自行车的事儿。

 

他知道自行车不是烧饼扎漏的,而是那帮小混混。

 

那帮小混混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了,最近总是挨个扎这一片的轮胎,防又防不住,所以烧饼那几天总是有事没事就出去看看剧场门口的自行车。

 

结果还是让人扎了不说,还让烧饼撞个正着,跟对方打了一架。

 

原本对方人多,照理来说是应该打得烧饼落花流水,可烧饼打起架来又莽又不要命,竟然给那几个混混打得直叫爷爷。

 

栾云平出去时正撞见烧饼打完架,打算想辙给轮胎补上,却误以为对方才是罪魁祸首。

 

烧饼没辩解,只是笑着说,栾云平,作为赔罪,我送你一个月上下班。

 

曹鹤阳甚至记得烧饼每天偷着跟自己抱怨身上的伤还没好,栾云平坐在后座一抱他腰,勒得他差点没在大道上喊出来。

 

可烧饼是笑着的。

 

他说,可是四爷,你说我心里怎么这么美呢?

 

曹鹤阳那时候没回答他,只是沉默着给他贴上膏药。

 





正如此时此刻,栾云平问他。


“小四儿,你说烧饼怎么这么爱腻味人呢。他要真这么爱当副总我趁早给他得了,省得老天天来烦我。”


“而且你评评理,前些日子他还抱着我说爱我。”


“他要是真爱我,少给我找事就算是爱我了。”

 

曹鹤阳没回答栾云平,他只是看着站在栾云平身后的烧饼提着门口卖的肉夹馍笑着,但眼底的光却一点点熄灭。

 

他突然想起来那年的夜里,醉醺醺的烧饼和他说。

 

“四爷,我怎么这么喜欢栾云平呢。只要他看我一眼,我心里就美。”

 

而此时此刻的烧饼隔着一个栾云平笑着看着自己,无声地说了一个口型,然后笑呵呵地把肉夹馍往桌子上一扔,坐到栾云平身边,一副傻小子模样。

 

“聊什么呢?门口刚买的肉夹馍,你俩一人一个,趁热吃吧。”

 

栾云平白了他一眼,“骂你呢,你先回避回避。”

 

烧饼也不躲,凑上去腻歪栾云平。

 

“要不说是副总呢,骂人都骂的人心里直美。”

 

栾云平嫌弃着躲他,“去你的吧。”


曹鹤阳坐在对面看着俩人打闹,突然又想起那个夜晚醉醺醺的烧饼说的那句“已经灵验了”,和烧饼刚刚比的那个口型重叠在一起。


狼来了,已经灵验了。


所以他再也不敢说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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